孤单的小丑

越是拼命地演出,博得的只不过是更多的耻笑,这似乎是小丑一生的注释。

——题记

曾有这样的一幕令我的心为之颤抖:那一天在车上,透过充满灰尘的车窗,看见一个母亲弓着微驼的腰,拉着一车柴,从车前一挪一挪走过,忽而用那脏兮兮的手擦着汗,忽而用手拍拍孩子的头,旁边跟着几个瘦骨嶙峋的孩子,一蹦一跳地帮着母亲推车,车上的我们冷眼观看着这出闹剧。突然,车子卡在凹洞里,我们的车子“呼”的一声从她的孩子身旁经过,刹那间,可能她以为车子会伤到孩子便用双手护住孩子的后背,她却因重力不平衡,跪倒在洞里,顾不得拍干净泥巴,就拉过孩子检查,似乎在说:“叫你看车呢”。发现孩子没事后,轻松地笑了。我发誓那是我看见过的最幸福的笑容,丝毫杂质都没有的笑容。

而我的身旁却爆出一阵尤为突出的笑,闹哄哄的,令人心烦。难道这可笑吗?难道你们的父母不是这样吗?或许说我们的父母比她更可怜、最起码她这个小丑的“闹剧”还有孩子们的陪衬,我们的父母只能在孤独中付过他们的余年。

这让我的心灵笼罩一片乌云,晴天霹雳的,我的母亲亦是如此,在我没有出现之前,她的世界也曾遍地花开,周末回家,她总拉着我去市场,但却让我无法释怀的是,原本那个羞涩的她只因区区几毛钱在众人面前叉腰大吵,似乎那几毛钱是她的生命,而我只能躲在她的身后,看着陌生又如小丑般的她,无奈地摇摇。回去的路上,还要听她在一旁无休止地抱怨。突然间,我发现她老了许多,她那头瀑布似的长发早已因麻烦而剪成了短发;她那双放在以前可以用来拍广告的手早已爬满了茧;她那炯炯有神的双眼早已有了凹洞,显得麻木。不可否认,她也曾是别人怀中包裹的明珠,晶莹、光亮,如今她却因为我的出现而变成包裹明珠的蚌壳,坚硬而粗糙。可我却愿如此执她双手,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。

每一个母亲都是一个扮演小丑的角色,为了那个不辉煌却温暖的家,她将永远地扮演下去,一直到老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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